曾聽人說「百日咳」、「百日咳」,真不希望世界上確有此病。
病了三星期,還差數天便足月,感覺絕不好受。尤其前些日子抱著興奮心情前往外州旅行,卻無奈花了大部分時間臥於床上,對甚麼景點、玩樂設施、美食都失去興趣,實在對是次同遊家人感到十分抱歉。更甚可惡的是荒廢了這個Blog,和一個創作中的故事。原來打算以這故事參加比賽,卻漸漸地以病作借口放棄了!令我想起這十多年來「三分鐘熱度」這個形容詞其實從沒離開過我呢。
若我真的患了百日咳,那我應該還要多咳79日。
現在才看霍元甲的我一定是遲了太多。在下竟然忽略了這套好評如潮的電影這麼久,現在一看,後悔不已。
好看,不只因為武打場面,不只因為霍元甲將每個外邦挑戰者(挑釁者吧)打敗,而更精彩的是中國人在荷李活的世界裡的地方已經提升了。還記得以前每次看荷李活的電影,例如說打仗呀、外星人侵襲地球呀、科學災難催毀地球之類的電影,首個被炸的國家多數是中國。想想這個場境:波平如鏡的湖上,樸素的村民戴著傳統草織帽子在湖上泛舟,景象總是那麼的恬適、美麗。突然,一架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巨大飛行物體(多數是戰機)在湖上瞬間飛過,不但在湖面上狠劃一刀,且一定,是一定會將可憐無辜的村民翻下水。這場面不陌生吧。
這些都是上一批電影的情景,屢見不鮮。中國,在外邦人眼中有美麗的大自然景免、加山異石、樸素民風。中國人都踏草鞋、擔竹子,住在簡單的村落。但就是這麼多而已。中國在荷李活電影裡佔的比重少之又少,而且多扮演被害角色。初初我也沒怎留意,值到前幾年看盜墓者羅拉二時,又見到那幕戰機飛過湖面的場面,才發現這一幕而見過幾次之多,如在某某外星人襲地球的電影(忘了)和神奇四俠二之中。
心裡有個問號:為何每次都要打到中國去?
幸得李小龍、李連杰、成龍、周潤發、楊紫瓊等星,中國武功得以發揚光大。人人都說中國人不打,在荷李活可以做甚麼?要看帥哥美女,紅鬚綠眼的不比中國人差,甚至好看得多。要看打仗動作,人家美國一套電視連續劇做得比我們一套電影成本更加高昂。我們不打可以做甚麼?
但就是一個打字,俘虜了外邦人的心。
少林武功、詠春、太極、甚麼回馬槍、刀刀劍劍,中國人的武功類別多不勝數,五光十色足而叫人看得瞎眼。中國在荷李活冒起來,憑獨家耀眼的打鬥,叫外國人著迷。終於在荷李活的電影裡再也不是弱不禁風被一隻小飛碟飛翻艇的小角色,而是一個又一個武打英雄。先是臥虎藏龍、後有英雄、更有霍元甲等等。膽敢在外國人的世界上演一部以一個中國人將一個又一個外邦人打低的電影。啊~好感動啊。感覺像是用一拳一腳,中國人為自己在世界上打天下一樣。說不定,多年以後,又再有外星人襲地球的片子,結局會是中國人打救美國人呢。Who knows!
總之一句到尾,霍元甲,打得好!
子宮,人類的生命發源之地,偉大的生命泉源。世上每一個人都在這個安全、神秘又充滿力量的地方渡過生命中的頭十個月。子宮是充滿著生命、力量、神蹟和愛的地方,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
子宮奈何,亦是為女人帶來痛苦的地方,令女人無辦法去全心全意膜拜它的神聖,令女人定時定候會按奈不住大叫:「我不要做女人!」
擁有神聖的器官也要付出痛苦的代價 ---- 月經和懷孕。
相信每個女人都會有共鳴。
(內容包含可能令孕婦不安的內容,請各位女性以樂觀正面的態度閱讀,此文原意為讚嘆孕婦之偉大母愛啊!)
(閱讀全文) 在Google搜尋「社交」這兩個字,首個建議搜索字眼竟然是「社交恐懼症」,令我意想不到原來這種看似特殊罕有有心理病也竟然如此POPULAR!
為何會無端搜尋「社交恐懼症」?
因為我懷疑自己也有社交恐懼症,雖然九成九是自己杞人憂天。
跟一班初相識的朋友第一次逛街看電影吃飯,我會混身不自然,腦裡只一味想著要回家,或獨自離開;或者在一個陌生的班房裡,我會選擇坐在角落,不太願意與陌生人溝通;我討厭多人的地方;我討厭熱鬧;我討厭與陌生人同處一室;如果你叫我在一班人面前自我介紹幾句我會緊張得全身發抖,恨不得馬上逃離現場。
這算不算是社交恐懼呢?
可能未算。
擁有社交恐懼症的人會有三點明顯的感覺:
簡單來說是自信心不足吧。
性格使然,生性內向慢熱的人多半擁有社交恐懼的傾向。但原來有適度的社交恐懼也是生存的必然要素。
舉個例,讀書的時候你一定遇過這一種人:喜歡在不適當的時候說話,大膽發言卻一味無的放矢,惹人討厭。老師發問他一定第一個搶答,無論他知道答案抑或是胡亂猜測。這種人原來不害怕人群的廂線降落他身上,但卻鋒芒太露,反而惹人反感。
別告訴我你不討厭這種人。
社交世界其實跟動物世界大同小異,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擴張土地的傾向;反之便是縮小土地的傾向。有人勇字當頭,性格外向,喜歡廣交朋友,處處都是他的老友死黨。相反有人只為守衛所擁有的地盤,無意出風頭,抱著風平浪靜過日子的心態。社交世界的兩種人一凹一凸,互相平衡,形成正常的世界。
為何說做人也需要有點社交恐懼?我又舉一個例子,一個非正式的例子。
如果你是一個劫匪(很不幸的假設),你打劫一間士多,士多被警員包圍,你要選擇一個人質。一班人質之中,有個沈默的人;有個開口嘗試和你談判的人,你會選誰?如果是我,我不會選擇一個從頭到尾神神秘秘,沈默不語的人,誰知他會不會忽然反咬你?
性格之中有一點社交恐懼能有助你學習成為一個顧及大眾感受的人,相對而然亦是一個生存之道。事事自動波地想想會否對其他人做成甚麼影響,我做出這種行為大眾會怎樣看自己?在別人眼中我是個怎樣的人?亦會擁有一種警覺的自我保護意識,免除了很多危險會麻煩。知已知彼才會百戰百勝。你會小看一個不說話的人,還是一個無矢放的的人呢?丁點的社交恐懼可以令你行為點到即止,所有發現自己有點怕社交活動的人也不用太過緊張。
但是如果你懷疑自己真的有嚴重至影響生常生活的社交恐懼症,使要盡快向醫生或專業人士求助了。以下是一個關於社交恐懼症的測試,儘管看看自己的結果吧!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只怪我阿查日算夜算,竟然算漏了這個朝夕見面的好員工,原來是個密謀要奪我的花店的大賊!
我急步跑回雲上花店,馬上鎖上大門,連大閘也落了。幸好何宇沒有跟著來,要不然我一定不是健壯的他的對手。我走到收銀機後坐下,把束起的頭髮放下,凌亂地散落兩肩。我想回憶當年買店前後所發生的事情,但現在腦裡一片混亂,完全不聽使喚。那經紀叫甚麼名字?簽約的條款我有讀清楚嗎?僱用何宇時有跟他簽合約嗎?這些年來何宇就在計畫要買回雲上花店嗎?那個在對面馬路盯著何宇看的女人又是誰呢?一切也來得太突然。我又怎會想到今天本是為了一睹何宇的女朋友的真面目,結果卻得到一個震驚的消息呢?
我太遲認識何宇的為人嗎?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呀,芬芳英麗滿枝椏,又香又白人人誇。」我口裡唱著歌,整理著一盤盤的白色茉莉花,「又純又白,花瓣圓形飽滿,今天的茉莉花真好。」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
「阿查,究竟你是從哪裡學會唱這種這麼...懷舊的歌?」何宇頭也不抬地問。
我轉過頭去看著蹲在我旁邊的何宇,開口又輕快地唱起那首民間小調來:「茉莉花呀茉莉花...」然後捧起地上那盤白色茉莉花往店內走去。
這首古舊的民謠我也忘了是從哪裡學會的,可能是很久以前在電視上聽人唱過? 又或者是喬婆婆家裡的唱片機有放過這首歌? 奇怪地,每一次看見一朵又一朵潔白的茉莉我就忍不住哼哼唱唱這首歌來。美麗的茉莉花,又香又白人人誇...輕快簡單的旋律像拷了在腦裡一樣,又似是吸了一口新鮮的茉莉花香氣之後把這首歌也一拼鑽進頭裡去。不過無論如何,這的確是一首對茉莉花的讚美貼切的形容。
「對了,何宇。」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你在這裡工作了這麼久,為甚麼每個月都會買一束茉莉花?」
「妳為甚麼忽然想要知道?」何宇驚奇地看著我,我也老實不客氣地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每月不定期都要買一束茉莉花,究竟送給誰呢?」
「妳不像個會關心員工的老闆娘。」他笑笑說。
「這點我倒承認...」我厲他一眼,又回到問題之上,「一定是女朋友,但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有女朋友?」
「因為妳從來都沒有關心過你的員工呀!」何宇裝作生氣地學我叉起腰說。
「下次你買茉莉花的時候,我幫你送花。」我提出一個連自己都要拍手讚好的主意。
「阿查你...」何宇搖搖頭,又說,「妳為甚麼想要知道呢?」
「因為從今天開始我要學習關心員工。」我認真告訴他,然後在賬簿上記下何宇的名字和一束茉莉花。